勾践小城新考——兼及府山越王城辩

重发《越问》第八期旧文，与数年前网上所发文章略有改进。

《越绝书 记地传》云：“勾践小城，山阴城也。周二里二百二十三步，陆门四，水门一。今仓库是其宫台处也。周六百二十步，柱长三丈五尺三寸，霤高丈六尺。宫有百户，高丈二尺五寸。大城周二十里七十二步，不筑北面。而灭吴，徙治姑胥台。”

《吴越春秋》卷八载：“于是范蠡乃观天文拟法于紫宫，筑作小城，周千一百二十一步，一圆三方，西北立龙飞翼之楼，以象天门；东南伏漏石窦，以象地户。陵门四达，以象八风。外郭筑城而缺西北，示服事吴也，不改壅塞；内以取吴，故缺西北，而吴不知也。北向称臣，委命吴国，左右易处，不得其位，明臣属也。”

嘉泰《会稽志》卷一子城条引：“《越绝书》云：越王臣于吴，故城北向，以东为右，西为左。小城周三里七十步，陵门四，水门一。《吴越春秋》云：小城周千一百二十步，一圆三方，西北飞翼楼以象天门。东南伏漏石窦以象地户，陵门四达以象八风。又云：城南近湖，去湖百余步。会稽治山阴以来此城即为郡城。”

据此可知，小城面向北，外有大城即郭城。其小城周长，二书所记不同，根据刘敦桢《中国古代建筑史》记载：“中国古代尺度中的丈、尺、寸分为十进位（一丈=10尺=100寸=1000分）。每步为六尺时，1里合300步；每步为五尺时，1里合360步。1里=1800尺。”《越绝书》所记周二里二百二十三步，合八百二十三步（一步=六尺），或九百四十三步（一步=五尺），远小于吴子城，甚至不到伍子胥城的三分之一，与宫台周六百二十步相差不多，似不可能。小城规模应大于宫台，《越绝书》所记周二里二百二十三步，疑为周三里二百二十三步之误。周三里二百二十三步，按每步等于五尺时，合为一千三百零三步，按每步等于六尺时合为一千一百二十三步，若按每步等于六尺，则与《吴越春秋》所记仅为二步之差。按嘉泰《会稽志》所引《越绝书》小城周三里七十步，并引《度地法》“步三百六十是为一里”，则每步等于五尺时换算，三里七十步合为一千一百五十步，与嘉泰《会稽志》所引《吴越春秋》所记为三十步之差若按一里等于300步换算则合为九百七十步，则与《吴越春秋》所记为一百五十步之差。根据以上分析及嘉泰《会稽志》所引用《越绝书》版本应早于现流行的《越绝书》版本，作者以为当以嘉泰《会稽志》所引《越绝书》的小城数据为准，即小城周三里七十步。

一、 勾践小城在府山东南麓说的提出

首开府山东南麓说的是乾隆《绍兴府志》。志曰：“越大城在怪山之东南，越小城在重山之南，大城小城各为一城，中隔怪山，不相属也。”继乾隆《绍兴府志》以后，最先提出这一观点的是著名地理历史学家陈桥驿先生，《历史时期的绍兴城市的形成与发展》一文载：“这样，在公元前6世纪之末，山会平原上的孤丘聚落就陆续形成了。其中可以作为代表的是种山以南的小城。种山即卧龙山，是一座东北西南向伸展的孤丘，长约二公里，最高点七十五米，北坡颇陡，南坡缓倾，全山至今尚有泉水五处，其中在南坡者四处。种山南麓是建立聚落的理想地点，越王勾践七至八年（公元前490—489年），开始在此山南麓建立聚落，称为小城。”[1]

紧接着林华东、汪济英合撰的《浙越城址考略》根据绍兴府山南麓是历代府治衙署所在地，曾出土带有铭文“越王”的铜罍及春秋战国时期的印纹陶和原始青瓷器片等，并引用《图经》、《旧经》和《水经注·渐江水》等诸多史籍的相关记载，佐证绍兴府山南麓原郡厅所在地当为越国的宫殿故址所在。[2]

持这种观点的现代文献有：《浙江通史·先秦卷》、《绍兴市志》、《绍兴史纲》、《越国文化》、《绍兴越文化》等地方书籍。

这之后府山南麓说几乎成为定论

二、府山南麓不是勾践小城所在

（一） 从文献分析，古城不在府山南麓

认为勾践小城在府山南麓的主要依据——笔者从绍兴历代方志中找到三条记录可供参考：

（1）《全唐文》卷七九一，赵璘《书戒珠寺》碑：“浙东观察治勾践故城。其（州治）东北二里，有山曰葺。葺，蔬类也。传云：昔越君所嗜，常采於此，遂用名之。”

（2）嘉泰《会稽志》蕺山条下：“唐衢州刺史赵璘，直寺碑云，勾践故城东北三里，有山曰蕺。蕺，蔬类也。传云，昔越君所嗜，常采于此，遂用名之。”

（3）乾隆《绍兴府志》：“越大城在怪山之东南，越小城在重山之南，大城小城各为一城，中隔怪山，不相属也。《水经注》云，西门外百余步有怪山。又云，山阴康乐里，地名邑中，是越事吴处，故北其门，以东为右 ，西为左。故双阙在北门外，阙北百步有雷门。按《水经》所称西门即越大城也。”

（4）嘉泰《会稽志》引《旧经》云：子城周十里，东面高二丈二尺，厚四丈一尺，南面高二丈五尺，厚三丈九尺，西北二面皆因重山以为城不为壕堑。

看以上材料，很明显嘉泰《会稽志》引用赵璘《书戒珠寺》碑有所改动，将“浙东观察治勾践故城。”句中的“浙东观察治”五个字省去，又将后句开头的“其”字去掉，把两个完整的短句割并成一句，断章取义。其实赵璘说“浙东观察治勾践故城”中的“勾践故城”只是一个笼统的地理概念，并非特指勾践小城。赵璘，不是越中人，也没有在越地为官，并不清楚勾践小城在哪里，他所谓的“其”东北二里，是指府山东南麓的“越州州治”而言。其二，嘉泰《会稽志》将“其东北二里”改成了“东北三里”，或许是嘉泰《会稽志》认为《书戒珠寺》碑记载里程有误而更正。按《吴越春秋》“外郭筑城而缺西北”也就是说小城外有大城。乾隆《绍兴府志》却说小城与大城中间隔了座怪山，显然是为了解释《水经注》记载的怪山在大城的西门外。如若小城在大城内，那么小城就不可能跑到大城外面的府山南麓去。所以乾隆《绍兴府志》为了自圆其说，因此写道“大城小城各为一城，中隔怪山，不相属也”。乾隆《绍兴府志》一方面又引用“故双阙在北门外，阙北百步有雷门”，雷门即五云门，五云门南即秦山阴县治，勾践小城所在。乾隆《绍兴府志》所引用的文献却与他自己提出的观点相矛盾。事实上，乾隆《绍兴府志》是把隋子城张冠李戴成越子城了。

第四条《旧经》所载子城周十里，很显然是隋子城，并非勾践小城。

（二）、府山不是秦至六朝的县治、郡治所在。

林华东和汪济英的《浙越城址考略》根据绍兴府山南麓是历代府治衙署所在地为主要依据得出府山是越王宫所在地，也不成立。府山并不是秦至六朝的县治、郡治所在。府山是隋唐以来的州治。且看文献记载：

（1）钱镠《城隍庙记》“自隋末移筑子墙，因迁公署”。[3]

（2）嘉泰《会稽志》卷九引《寰宇记》：“隋开皇十一年越国公杨素于种山筑城，自隋汔唐即山为州宅。”

（3）嘉泰《会稽志》卷一：“古城在会稽县南三里，《舆地志》云，越王勾践自吴还，范蠡所筑，既臣于吴，故城北向，街衢市邑悉在城北。”

（4） 《图经》云：“城，南近湖，去湖百余步，会稽治山阴以来，此城即为郡城，其斋厅廊省门阁相传是范蠡遗制，有五官廨、东斋、督护阙、黄阁、双木阙、夹道阙，楼内有筑土，传云，汉时载长安土所为。阙北有雷门，勾践旧门也，重阙二层。”[4]

（5）嘉泰《会稽志》卷十八：“双阙，《旧经》云：‘城北门外双木阙夹道，阙楼内有筑土，汉时载长安土以为阙也’。”

（6）嘉泰《会稽志》卷十八 ：“五云门古雷门也” ，（卷几？）又引《旧经》云：“雷门句践旧门也。重阙二层，初吴于陵门格南上有蛇象，而作龙形，越又作此门，以胜之。名之为雷。去城百余步。”

文献（1）说隋代移筑子墙，这里“子墙”是指府山南麓的隋子城，这句话的前半句关键词“移筑子墙”，说明过去不在这里，后半句“因迁公署”说的更加明白，府山作为州治是从隋“移筑子墙”后开始的。

文献（2）一样表达的非常明白，“自隋汔唐即山为州宅”。府山作为州宅是从隋开始的。

文献（3）说“古城在会稽县南三里”与府山毫无干系。

文献（4）值得我们注意的是“阙北有雷门”五个字，也就是说，会稽治山阴（东汉）以来，此古城（郡城）具体位置在雷门（五云门）南，近鉴湖。古雷门即五云门，而五云门地理位置明确，地名沿用至今，可见秦至六朝的县治、郡治并不在府山，而是在五云门稍南的地方。

文献（5）、（6）都说明雷门（五云门）在城（勾践小城）北门外，府山在五云门的西北，自然不能是勾践小城所在了。

从历代文献描述看，府山作为州治始于隋，秦至南朝郡治、县治位于五云门南面，那里才是山阴小城所在。

（三）、府山在六朝郡城西门外

府山是在郡城的西门外，孔灵符《会稽记》载：“城西门外百余步，有怪山，越时起灵台于山上，又作二层台以望云。”《水经注》也说：“浙江又北径山阴县西。西门外百余步有怪山”。怪山是在城西门外。府山的地理位置还在怪山的西北，更在城的西门外了。明张岱《越山五佚记》说“余又见《古逸书》干宝所著《山亡》，谓夏桀无道，东武山一夕亡去，堕于会稽山阴之西门外，此语似非无据” [5]。干宝东晋时做过山阴令，对山阴地形当然知晓。查《搜神记》[6]有此说，却不见怪山在西门外的记载。张岱所据何书、版本未知，但我们至少可以知道已知的六朝文献记载怪山在山阴西门外是一致的。怪山在西门外，那府山就更在城外了，因此府山南面不可能有勾践小城。

（四）、从市区工地建设出土文物地理分析

２００８年府山南麓越王城工地建设，笔者曾去现场踏勘，春秋战国的印纹陶片虽有出土，但数量远远小于解放路以东鲁迅故里咸亨新天地工地的出土，并听说有人捡到唐代莲花瓦当一枚，而咸亨新天地工地出土的瓦当有汉代云纹瓦当、晋代人面瓦当、六朝兽面瓦当、隋唐莲花纹瓦当，数量多达上百枚，笔者亲见的就接近百枚。并且有战国大瓦出土，零星石器，大量春秋战国的青铜器，黑陶、硬纹陶残片。如果府山南麓作为越王宫和秦汉以来的郡治所在不可能几乎没有隋唐以前重要文物出土，连隋唐以前的碎片（相对解放路以东的工地）都少的可怜。出土数量和咸亨新天地工地不可同日而语，以至于当时那些专门拿着金属探测器寻宝的民工都放弃了在越王城工地土方中淘宝。这也间接说明勾践小城不在府山南麓。

通过以上四点理由分析，可以肯定的是勾践小城不在府山南麓。

三、山阴小城在会稽县五云门至东郭门附近

1、从文献记载看山阴小城

“秦置山阴县，亦即越小城为县治。”[7]也就是说找到秦汉以来的山阴县治也就找到了越小城。前文已经提到，秦至六朝的县治、郡治并不在府山，而是在五云门南附近，按双阙在五云门南。

《古今注》“阙，观也。古每门树两观於其前，所以标表宫门也。其上可居，登之则可远观，故谓之观。人臣将至此，则思其所阙，故谓之阙。”基本字意，（1）皇宫门前两边供瞭望的楼（2）陵墓前两边的石牌坊。[8]

可见这里的“双阙”应该是越王宫前建筑标志。即便不是勾践旧物也必定是秦汉县治郡治门前之物。我们有了以此做参考物，那么勾践小城应该继续居于双阙稍南。根据山阴小城的大小，大致应该位于今五云门南到东郭门一带。

2、通过数学作图法分析

　　接着我们再来看，《越绝书》中的里和步到底有多长。为了便于读者查询，现将刘敦桢《中国古代建筑史》历代古今尺寸换算表列于下面：

朝代或时期

每尺折合公制

朝代或时期

每尺折合公制

商

0.169米

北魏（北朝）

0.255——0.295米

战国

0.227——0.231米

东魏（北朝）

0.300米

西汉

0.230米

北周（北朝）

0.267米

新（王莽）

0.231米

隋

0.273米

东汉

0.235——0.239米

唐

0.280——0.313米

三国（魏）

0.241——0.242米

宋

0.309——0.329米

晋

0.245米

明

0.320米

宋（南朝）

0.245——0.247米

清（公元1840年以前）

0．310——0.320米

梁（南朝）

0.236——0.251米

《越绝书》作者至今不能定论，可是《越绝书 地传》作者至迟为东汉时人。故查东汉尺寸换算表1尺=0.235—0.239米（注：绍兴有出土汉代铜尺，一尺为0.235米，笔者藏有拓片一张）。按1里=360步，1步=5尺，将越王活动范围主要建筑尺寸、里程换算如下：

名 称

周 长

高（或长）

去 县

汉

今

汉

今

汉

今

勾践小城

二里二百二十三步

1108.025—1126.885米

勾践小城

《嘉泰志》引

三里七十步

1351.25——1374.25米

越王宫台

六百二十步

728.5—740.9米

柱长三丈五尺三寸，霤高丈六尺

柱高8.2955—8.4367米霤高3.76—3.824米

大城

二十里七十二步

8544.6—8690.04米

离台

五百六十步

658米—669.2米

怪游台

五百三十二步

614.525—624.985米

高四十六丈五尺二寸

109.322—111.1828米

美人宫

五百九十步

693.25—705.5米

五里

2115米—2151米

乐野

七里

2961米—3011.4米

东郭外南小城

三里

1269米—1290.6米

数学上根据已知A、B两点和分别离C点的距离，用半径作图法，可以得出C点。今日我们对于西施山遗址（美人宫）和鹿池山（乐野）已比较明确，根据《越绝书》记载去县里程，通过谷歌世界地图距离测量进行半径作图（大家上网打开谷歌世界地图可以自己核实，基于直线距离略小于文献记载距离，故作图时需加损耗，直线距离应略小于《越绝书》记载距离），那么如果能够得以相交，这个焦点就是《越绝书》中记载的县所在地了。作图得出结果：大致在五云门以南，东郭门以西、以南这样一块区域。和文献记载古城在会稽县南三里的方位大致符合。

再通过反正法，已知D点和D到C点的距离来反正通过A、B两点作图得出的C点是否正确。

《梁书》卷五一 列传第四五，《何点传附弟胤传》条：“及元简去郡，入山与胤别，送至都赐埭，去郡三里”

都赐埭，因为有都赐闸遗址（今龙华寺旁龙华桥）存在，可以大概估计今日的地理位置。去郡三里与“雷门稍南”里程相符。可见郡治确在雷门稍南。和文献记载一致，可以说大致无疑了。

3、从历史地理来分析

接着我们再从地理环境来做一分析。在勾践时期，绍兴有一著名水利建筑即山阴故水道。据《越绝书》载：“山阴故水道，出东郭，从郡阳春亭，去县五十里。”东郭门自古以来一直为水城门，若耶溪与山阴故水道汇于水城门外，无论去绍兴城东练塘还是会稽山中平水，这里都是水路通过的交接点，再者越国时候尚无海塘与斗门建筑，若耶溪流经西施山，西施山下有浣纱石。若耶溪水与海相通，越王坐船出东郭亦可沿若耶溪直下出海，我以为越国时期的海防建设或许应该与若耶溪有关，其石塘、防坞、杭坞很有可能在若耶溪（或山阴江）出海口附近一带。《越绝书》所说勾践小城有水门一，有可能就是东郭门。即使不是也很有可能就在东郭门水路进入不远的地方。勾践去东郭外南小城冰室，乐野、南溪北城、美人宫大概就是出东郭走这条水道（若耶溪、故水道）。这条水道应与勾践小城关系密切，便于出入。

我们知道越国的根据地是会稽山，其活动范围多在若耶溪一带。这里有上灶、中灶、下灶，建国后常有青铜器、印纹硬陶出土。这里有数座类似印山王陵的大墓，已公布为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越国贵族墓群。在山阴故水道开发以前越国的建设活动多是围绕若耶溪一带。因此范蠡将城建在若耶溪边上，一来出入方便，进可出海，退可入山。二来若耶溪水可作生活用水，虽然当时若耶溪与海相通，有潮汐之患，想必潮水未必能日日涨到东郭门口，即使偶有涨到，潮水退去，上游之水还是淡的。西施山附近工地曾经有木井出土，今迪荡湖工地有芦苇编织的古井出土，年代大致都在春秋战国时期，说明当时土地盐碱化已经逐渐褪却，地下水已经能够作为生活用水。

再看解放路以西，绍兴西部地区，当时并无运河记载，浙东运河西段要一直到东晋才由贺循开凿。当时鉴湖也没有兴建。越国农业中心当在绍兴城以东地区。绍兴城西的农田水利建设只有吴塘，还是打败吴国以后的事情，记载明显少于城东（会稽县地域）。从鉴湖建成，东湖高于西湖来看，绍兴东部地区要高于绍兴西部地区。根据今日西鉴湖平地高程为3.5米，低于北部沿海平原4.5—5米高程，这里实际上是低洼的沼泽区域。[9]在当时受到潮汐、洪涝的影响相对更大。无论从地理来看还是越王韬晦之计，当时越国的农田水利开发建设都是在山会平原东部有利。因此都城建设也是靠近东部有利，山阴小城的水门也应该位于小城东部。

结论

通过文献记载我们可以知道秦时县治所在和六朝以上郡治便是从勾践小城的基础上建立起来的。这样我们先找到雷门（五云门），然后找到以南的双阙，再依次南推便可以了。

那么我们再根据勾践出入东郭门、南门，可以大概确定勾践小城位于东郭门以西，南至东郭门稍南，北至五云门（雷门）不到，周方接近三百四十米这样一个范围内。

2009年1月11日千年月写于柯桥

2014年12月25日改于阮社石榴居

[1] 原载《地理学报》1980年第一期《历史时期的绍兴城市的形成与发展》

[2] 原载《广西民族研究》1987年第3期111页

[3] 嘉庆《山阴县治》（未查考，或康熙会稽志）

[4] 出处未查考

[5] 《绍兴县志》第四册录《越山五佚记》

[6] 干宝《搜神记》卷六“故会稽山阴琅邪中有怪山，世传本琅邪东武海中山也，时天夜，风雨晦冥，旦而见武山在焉，百姓怪之，因名曰怪山，时东武县山，亦一夕自亡去，识其形者，乃知其移来。今怪山下见有东武里，盖记山所自来，以为名也。”

[7] 乾隆《绍兴府志》

[8] 商务印书馆1990年重排本《新华字典》384页

[9] 《鉴湖建成1850年论文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