绍兴人有句老话:“话煞勿相信,老鸭有九斤。”今儿个老天爷总算给绍兴的高温踩了脚“刹车”,最高气温头一回落到34℃,午后到夜里,还有“雨姑娘”来串门。虽说这雨落得“勿煞渴”,时间短,雨量也少,但好歹让人觉出点凉意。眼下还在二伏里,离出伏还有整半个月,可明日便是丙午立秋,风里已悄悄递来秋的信笺。
旧时农耕的绍兴,立秋前一日,正是“双抢”鸣金的时刻。不过三个时辰,秋便踏风而至。这是丙午历法里第一个“秋”字落笔,心头竟涌起一股莫名的亲切。
秋,无论何时何地来,总是好的。文人爱它,因它清朗;农人盼它,因它实在。熬过夏的浓烈,付出一季辛劳,待到金秋捧出沉甸甸的果实,男女老少眉梢都挂着笑,欢喜从眼角漫到嘴角。
立秋,是下半年的第一个节气。“睡起秋声无觅处,满阶梧叶月明中。”岁月像一场来不及告别的转身,夏日你退也罢,不退也罢,立秋一日,从不爽约。新凉潜入,暑气渐消,连风都换了脾性,带着几分疏朗的凉意。
对城里多数人,立秋不过是个节气;对稍懂节气的人,它是“四立”中的第三立,意味着下半年正式开场;可对我辈知青,立秋是一道分水岭——节前是“农忙”,节后便是“农闲”。前者,队里任何人不得请假,不得回绍,一切娱乐全停;后者,锣鼓重开,第二天便可返城歇脚。
你别不信,立秋在我心里,真是一道“关”。前后泾渭分明,里外云泥之别。一个甲子过去,盼秋的心,竟还和当年一样炽烈。
立秋一过,秋便在路上了。节前那压得人喘不过气的“紧迫感”,终于松了松,肩上的担子卸下,神情也轻快起来。农事也轻省不少,一周后秧苗返青,便进入田间管理:耘田、除草、施肥、灌水。记忆里,忙头一落,我便盼着队里派我去五市门外的绍化“买氨水”。一来能挣工分,二来“假公济私”,不用请假就能回家拿“和饭”。
两人摇船到绍化,买氨水的船挤得像如今高速出口,过闸要开票,车子要排队。那时的农船,还要等放氨水,一候就是两三个钟头,有时半天。船在五丰桥下排着、等着,但务必留一人看守。常与我搭班的志林,他非知青,每逢此时,总主动留下。有时我未归,队已排到,他便让后面的船先上。而我往往挨到夜快才回,带点吃的向他致歉,再摇船回富盛。那桥下的等待,那夜航的橹声,如今想来,竟比秋阳还暖。
岁月流转,季节更迭,“秋”又将如约而至。如今闲坐窗前,我常想:为何社员们比城里人更爱秋天?原来,当暮色给田野描上金边,稻熟待割,炊烟袅袅,与远山轮廓交融时,秋便用土地的语言告诉我们:“所有弯腰的弧度,最终都会挺立成沉甸甸的尊严;所有的付出,终有回响。”
如今,我心中的“秋”早已淡如薄烟,再无当年的炽烈。唯剩秋的景致、秋的色彩、秋的况味……可每当“秋姑娘”踏风而来,总觉有稻穗的清香从记忆深处漫来,提醒着那些与土地相依的日子。
原来有些往事,从不会被岁月磨轻。就像仓里的谷,心头的秋,永远饱满如初。
秋又至,风过处,皆是归途。
哪里才算市中心房子?

公务员每年这个时候去疗养去了,公务员太累了。
10年婚姻的忠告:结婚千万别找老实人

想重新住回乡下自建房,但是老婆骂我有病

真话难听其实很多工作性价比确实还没有保安高
再也不去迎恩门的盒马nb了

绍兴妇保这家快餐店有点贵

皋埠兴则三区兴

绍兴某小区要消杀流浪猫,甚至不接受绝育放归!

地铁上这一幕你见过没有

我爸是70后,感觉他们是吃时代红利最多的一代

男人晴天打伞,是不是都会觉得难为情?

给大家看看我表妹托关系的工作

100多电费应该还好吧

新买的空调不制冷,上门两次查不出毛病!绍兴大伯懵了

绍兴夜间马路夜宵摊日益嚣张,食品安全问题不容忽略

三伏天正午跑步,这得有多自律

电车保险太贵了,一年保险相当于两年多电费

有感于久病床前无孝子
我也说说工资3500









